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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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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一个网友的故事,她也希望可以能和大家分享。
“胡晗,因为不知你在何方,我驻立于寒冬的午夜,感受晚风的的微凉,借他凝固我绵绵的的思念?忍不住了,叫风儿捎去我对你的思恋……”用我笨拙的笔,代朋友记录下她的心情故事。——题注 “又是一个平安夜,拾起日记才记起认识晗是去年圣诞节的事,爱他的日子前后不过半个月,而我的记忆中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若不是一周前的再次相遇,或许与他的相遇将成为永远尘封的记忆了。” “十九岁的最后一天,我们不再有梦,十九岁的最后一天,阳光似乎也被带走……”该是谁早已安排的吧,十九岁注定留给快乐女孩更多的伤感。反复哼唱着两句歌的新子,烛光中更像在低呤,新子低下长长的睫毛,很快又抬起,顿了一下,似乎是鼓足气吹灭了蛋糕上的跳动着的20烛火焰,熄灭了那颗曾经为他狂热跳动的心。 一年前新子走出校园时,依然带着满身的傲气与洒脱。尽管留给二十世纪一个孤单的身影、一段没有玫瑰花香充盈的回忆,清新自由的新子丝毫不感到遗憾。走过花季雨季,新子认为十九岁自己保持了自我,丰富了自我,收获了自我。 带着初遭职场冷遇的几许无奈,新子来到这家装饰公司做秘书,这并不是新子的第一份工作了。埋藏了几多梦幻,添了几分沉静的新子在新的环境中依然阳光灿烂。缘于装饰装修本身就是一个新兴的行业,公司是一个相当年轻的集体。设计师们大多是刚从专科学校毕业的同龄人,交往起来自然融洽了许多。而新子最初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外纯而内秀的阳光型气质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由于新子的出现,行政部的办公室自然成了公司的焦点。来总部值班的设计师,有事没事总喜欢到行政部转转,领点办公用品啦,复印图纸、发个传真什么的,甚至主动跑到总部“关心”一下公司是否又以最新政策出台以便替分部及时传达。只为着与忙碌的新子打个招呼,喜欢她工作中待人的那份快乐与热情,而且据说从她的笑容里可以感受到一份特别的亲切。月初,财务室惯例的热闹悄然间分散到了行政部这里,设计师们会情不自禁到这屋走走,并不急着领工资,领完了也不急着离开,因为有借口请新子吃饭了。自然善解人意的新子会开心的推到下一次。渐渐她意识到自己的可爱与热情无形中已感染到公司上下,老同事觉得耳目一新,新同事备感亲切。对此她略生苦恼,尽管同事中暗恋居多。没多久,还是有几个同事公然追求新子了。但新子明白,设计师们均是来自外地,生活窘迫时工作压抑时难得能听到几多舒心的话语,得几许亲切的目光。善解人意的新子,从不让他们失望也从不让他们过多希望。圣诞节就要到了,新子今天接到的大多数电话都是打给自己的,回为今晚是平安夜,会有什么安排呢?一直拒绝爱情的新子笑笑,当然是回家过了。只有对许,新子没有一口回绝。 当然新子不是期望与他产生什么爱情,只是平安夜似乎的确需要有帅哥来陪的,而许平时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正在犹豫中财务经理叫新子陪她去一趟回龙观分部。尽管天很冷,难得出门的新子依然乐得出去转转。这个分部新子头一次来,听说只有两位主任设计师在坚守阵地了,一个是经理早就见过了,另外一个在查考勤时偶尔也会在电话听到声音。到了分部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屋子不大,有三四个人在里面,或许都是客户吧,新子想。财务经理走的很快,走到一个人面前喊了一声“胡晗,这个月成绩不错啊”顺着她的声音,新子的目光撞到了一个人的脸上,愣住了多久,新子不知道,或许铁遇到吸铁石都不会像新子的目光那样被吸的那么紧,什么叫心如止水,什么又叫翩然心动?只在邂逅他的目光那一刻,刻骨铭心的成为永恒。新子不愿用帅来形容他,因为或许帅只能代表一个人的气质,而他美的是全部。眼前仅他那双眼睛就已让新子迷醉了。那么俊朗的面庞,一双大而深邃的眼睛架在英气十足的鼻翼上,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中充满了才气与柔情。薄薄的唇稍稍启动,迷人的笑容就嵌在了白皙的面容里。新子发誓这是她今生所见过的除发哥以外最迷人的笑容,而与发哥的却又不那么相同。哦,忽略了背景,他将一头艺术气息十足的长发束成一根翘翘的小马尾。只在一次能形容新子见到他的感受——美,太美了! 回来想想,新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控,目光触到他的脸上就是不肯离开,他太真的太美了,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新子相信了什么是一见钟情。自己都很奇怪,不是没有见过帅哥啊,而且不是从来对小男生不感兴趣的吗?想想自己刚才的失态,新子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这么冷的天可以感觉的到。 从分部回来,心潮澎湃的新子自然推掉了与许的约定,头一次满怀心事的过了一个孤单的平安夜。 新子不是性格内向的女孩子,尽管她从不恋爱,一旦爱了却会爱的很明朗很热烈,没多久公司里的人都知道的“心事”了,因为新子止不住会对见到的每个人说胡晗的美丽,她才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就算知道自己喜欢他又怎么样。 从此新子少了一份洒脱,多了份思恋。因为胡晗很少来总部的,即使唯一月初领工资的机会,他都让别人代领了。而新子呢尽管缠着财务经理争取机会,终究也再没缘去他们分部。于是,新子每天早晨最用心的事就是几遍的查他们的考勤,期望听到他的声音,而他通常比另个一个同事洪去的晚,新子努力想着各种话题,希望这短短的几分钟延长一点点,实在没有理由了她就同他聊洪,以至于后来洪在新年前送来了一大盒德芙巧克力给新子。新子自己都觉得可笑,何时怎么变得这么无所顾忌,这么情绪化。从此新子不再对其他的设计师那么热情了,忽喜忽忧的新子啊,心中只有了一个他。心情好是为他,心情不好亦是为他。以至于从不接受设计师邀请的她,有一次差点答应了一位追求者赫。而她曾对赫说过只有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才会答应赫的邀请,所以赫每次打电话他都盼着新子心情不好,但只那一次的冲动,新子再也没同意了,因为新子在他面前会控制不住自己,说一些对他应该算残忍的话,赫说他要蓄成长发(设计师好多都留的长发),新子却对他说,她只喜欢胡晗一个人留长发,以至于赫当场愣住了说,你好直白啊!是的,新子喜欢晗的点点滴滴,他的长发他的声音他的眼睛他的唇还有他的名字——晗,天将明之意,新子永远的记住了这个字如同记住晗的人。 对于新子来说,圣诞节之后的日子怎么那么漫长。机会姗姗来迟,元旦公司联欢搞活动,这当然是新子的负责范围。终于可以有机会再次见到他了。一周都郁郁寡欢的新子终于心情愉悦起来。紧张的筹备过后,一切就绪。而等待他的到来却是一波三折。其实提前三天新子就已通知各分部,全体员工都要参加此次活动并且每个分部都要准备节目的。但为了保险起见,新子还是在元旦当天又给各分部打了个电话,当然重点还是他们分部了。电话是另一位同事接的,他说恐怕他们分部出不了节目了,因为胡晗有可能不来了,他的小狗狗病了,他要带它去看病。新子的心“咯噔”一下子揪住了,慌张的“下令”老总强调每位员工都要到的,他有特殊情况可以早回去一点的啊,但人一定要来的。就这样带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准备着会上所用文件,洪出现了,新子眼前一亮,晗肯定也来了啊,可惜洪说他们不是一同来的。经理让新子准备刚刚更新的的公司章程,会上读给大家听,新子一边紧张的准备着目光不住的瞟向会议室外,他还没来啊!当同事小蒲通知新子他来了的时候,新子仍下手中的文件兴奋的冲向洗手间——换上了一套大方可爱的淑女裙,是特意为他穿的。突然在这个不早不晚的时候换上一身裙装使众多同事大惑不已,尽管只在回旋身时,瞟过那么一眼坐在墙角沙发里的他,出入会议室时新子的笑容里就洋溢着幸福与甜蜜了。每一次的目光相碰都会有心动的感觉,留下来的便是止不住的心跳。经理们讲话结束,大家就来到一家餐厅就餐。新子更加忙碌了,整个大厅上飘来飘去的是她美丽的身影与长长和丝带,新子的任务是保证大家吃好玩好,而每到一桌都不乏爱慕者邀她同坐一桌,新子只笑着与他们敬酒祝福,又迅速飘到餐厅另一角去了。新子多希望晗能留她同坐一桌,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匆匆从他身边飘过新子转身轻轻的问,你的小狗狗好些了吗,他很惊讶的问新子是怎么知道小狗的还知道它病了,新子笑笑。相见言语不多,而新子的心始终没有离开过他坐的那个角落。 然而新子实在太忙,照顾好大家吃完饭,要跟酒店老板结帐,而不知胡晗何时已随大家去了舞厅唱歌去了。来到舞厅时许多同事点歌唱也跳舞,才艺极佳的新子静静地坐在一个角落里,任谁请也不唱不跳。她只看着他,远远的,欣赏他在灯光下的美并期待着什么。而他没坐多久就起身走了。后来新子才从同事的口中知道,那天胡晗唱了一首很好听的《冰雨》,是那天所有人中唱的最好的。后来亲口从胡晗口中得到印证,他会唱刘德华的每一首歌,唱得如同他的人一样美。新子很遗憾没有听到他的歌声,也感叹平时那么懒洋洋的声音竟能将刘德华的歌唱的如此到位。于是新子再次查考勤时多了一个话题,那就是让他唱一首歌给自己听,而他不肯唱,推到了来年。新子也就幸福的等着。 或许正如某首歌中唱的:相见不如怀念。接下来的日子对于新子来说是多么的痛苦与伤感,相见太晚,相处太难。每天的早晨的九点十分是难得的新子可以听到胡晗声音的时间,上天似乎还算可怜新子,接连几天电话都是胡晗接的。过不了多久,设计师们就要回家了。而晗也要回到那个使新子魂牵梦盈的海边小城,晗生长的地方。或许是过分沉醉于自己纺织的梦幻里了吧,偶从洪口中听说了她的女友,尽管早就知道该他有女友,新子还是一下子愣住了,仿佛深渊落定后的迷瞪,是啊,新子一直把自己往自己编织的故事里套,明明知道他早已有了爱人,还任自己的爱恋充盈、蔓延,以至到了相思成灾的地步!而且得知他已与女友同居一年多了,新子心中那个至高至纯的神不见了。一股失落深深刺痛了新子的心,她不是不敢争取的爱情懦夫,只是她不愿,她向来是认为完美的人的爱情一样要完美,王子就要有公主来配的,他这么美的一个人怎么会没有女友呢!况且,新子是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幸福的。 幸福的短暂犹如梦幻般来去皆让人头晕目旋。那不分日夜书写成的厚厚文字记录了内心的矛盾对新子的折磨。 “新子才发现,自始至终,自己都在欺骗自己,执着的向着幻想中的布满荆棘的玫瑰花园里走去,终于手被刺痛了才清醒过来,花园里哪有什么花……”“本以为心灰意冷,熟料爱情之火复燃,深深想他想他的点点滴滴想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伤痛的心在滴血……”“决意心门紧闭”临行前他意外的来总部职班了,新子知道他是不会像其他设计师一样来自己办公室的,他是如此静的一个人。每每隔窗凝望,曾经大家都围着经理议论着什么,他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倾听。然而今天,若大一个中心设计室里只他一个人,新子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坐在了他旁边。逗他讲话,她知道他其实很健谈的,他曾在电话里给新子讲述他的家乡是钱塘江畔的一个小城,新子后来在地图上仔细查过——慈溪,他说可以带新子乘渔船去海上捕鱼,可以请新子吃好多好多的海鲜,还说海鲜吃多了会长痘痘,他们谈到了浙江的省会杭州谈到了杭州的西湖与灵鹫寺,新子去过杭州游过西湖,也在寺里那口钟前击钟许过愿,他还提醒新子说许了愿是要去还的啊,新子当时还好幸福地告诉他愿望就快实现了。或许那次是唯一一次与新子电话里聊那么多的记忆了。而这次和他面对面的坐在一起,竟然丝毫没有新子担心的尴尬,他交新子画图的基本技法,给新子讲电子游戏讲动画等他所喜欢的东西,实在没话说的那一秒钟片断,他给新子讲了一道很玄妙的迷题,引着新子猜了好久好久,后来总经理就进来了……这短暂的相处,给新子留下了值得一生去回味的美丽。 “深深喜欢你,胡晗,只为你那双美丽的双眼着迷,不能说我爱你,因为我不了解你,喜欢你只是因为不能吸引你。”奇怪的是新子似乎从不担心胡晗知道了自己的心事会怎么想,少了一份洒脱的她也并未接受同事的鼓励而去与其女友竞争。尽管新子曾经认为爱一个人是幸福的,被爱是痛苦的,她还是决定让胡晗知道点什么。所以新子又开始了冥思苦想,如何在一个合适的机会,让晗知道自己被一个女孩深深爱着呢?还有一个月就是情人节了,对,打传呼给他“情人节快乐——喜欢你的海伦”但新子终于没有等到那一天。 春节过后的没多久,碌续有四五个同事与新子告诉后离开了公司,而新子从洪口中得知,胡晗也有这个意向。事事总是难料,就在情人节的前一周,晗所在分部全体撤回总部。再次见到晗,新子还是止不住内心的激动。晗也头一次来到新子的屋里,问新子有没有吃早点,然后很细心的为新子买回了一份回民早餐。惊讶之余,新子幸福的吃下了第二份早点。隔窗望着晗也吃完了,新子快乐的跑过去,很自然的给晗倒了一杯水,然后将自己带的桔子和糖递给了晗。新子要晗证实洪说的是否真实,他很调皮的说:工作这么久,我就跳过一次槽,那是因为公司倒闭了,老板不要我了。新子的心踏实了。然后话题很自然的转移到了晗的女友,于是新子知道了晗很爱自己的女友,为了她自己才留在北京,因为她一时喜欢才为她买了一只小狗并精心照顾着……。听着他的诉说,新子终于有机会彻头彻尾的将晗欣赏了一番,多标质的一个人儿啊。他的女友真的很幸运,应该是他的同学才对,应该也很标质的,真心祝福他们…… 然而这却是新子与晗见的最后一面,三天后晗走了,呼机也停了,洪也不知道他去了哪个公司。新子终于没有等到晗唱歌给自己听。几天后新子离开了公司。 “晗,知道吗?曾说过不遇到第二个你,新子的心门不会再开……然而是上天在捉弄我吗?生日的烛光里我曾许愿,彻底掩埋了对有你的那份情感,怎能想到今年圣诞节前夕你再次出现……”二十岁,新子又过了一个苦涩的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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